不需说出姓名慕怜歌也知道母亲口中的他是谁。
有些烦躁的下楼,看见席城斯,她皱了皱眉,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,面无表情的问,席总,你又来干什么,不是你说要静一静吗
还生气呢,我都认错了。席城斯往前一步。
停慕怜歌往后一步,始终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我不生气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席总,你还是回去吧,我们这儿空气不好。
慕怜歌一再的冷言冷语让席城斯有些恼火。
揉揉眉心,他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,问,行,那你说,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。
我和你什么关系啊,我原不原谅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。
慕怜歌席城斯有些生气了。
你还要我怎样,我这辈子就没对人这么低声下气过。
看着慕怜歌默不作声,却一脸委屈,席城斯又气又好笑。
这些天,他当真被这个小妖精折磨惨了。
难道,她非得让他说出自己没有她食之无味夜不能寐的肉麻的话吗。
放缓语气,他上前将她一把拉近怀里,抱紧了,反正,我错也认了,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但就是不准离开我。
他的话既霸道又温柔,令慕怜歌这些时日来竖起的高墙立马溃不成军。
她都已经准备忘记他了,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。
这个坏蛋,讨厌鬼。
任由席城斯抱着,她哭了一场。
她也只是一个女人,外表看起来坚强而已。
她将脆弱从来都掩饰得很好,唯独遇上席城斯,一切的伪装就都不管用了。
大概,他就是她这辈子命里的克星吧。
而在席城斯心里,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恶魔,将他的心栓得死死,一刻都不想与她分开。
两人冰释前嫌,席城斯自然上楼见了慕父慕母。
二老见两人重归于好自然欣慰,但当席城斯提出要接他们回别墅,两人却是拒绝了。
前段时间因为慕怜歌母亲身体的原因借住在那已经很过意不去了,现在回到了自己的小窝,自然不愿意再离开,再说,现在慕怜歌和席城斯仅仅是交往中,他们住过去实在不成样子。
席总,你别劝我们了,我们在这里住习惯了,街坊四邻也都认识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慕父慕母一再坚持,席城斯也不好在多说什么。
那我也留下来。慕怜歌道。
席城斯哪里会答应,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慕怜歌,似在说,我扛也要把你扛回去。
你留下干什么,尽给我们添乱。慕母故意虎着脸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,着实让慕怜歌委屈,自己一片孝心,结果母亲还不稀罕,她至于这么招人嫌吗。
都还没来得及反驳,慕父附和道,就是,尽给我们添乱,赶紧走,赶紧走。
慕怜歌哭笑不得,道,你们可是我亲爸亲妈啊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推进狼窝啊
显然,她忽略了身旁的席城斯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沉了脸。
我开玩笑,别当真。她干笑一声掩饰尴尬,然后以一阵风般的速度下了楼。